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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山里的人想出山,生活在城里的人想进山。我这个已走出山里的人,却永远也忘不了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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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 围猎鸡公山2(月夜驱猪)  

2008-07-19 19:41:43|  分类: 长篇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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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二、深夜驱猪

        那头野猪到了地边,也不忙着下地,左拱拱右闻闻,在不停地“哼哼”的叫声中四下张望。借着月光,二甲看到那头野猪很大,长约两米左右,至少也有二百公斤。它的嘴特长,能隐约的看到嘴角边伸出的两颗长长的獠牙。“不能怕,野猪不会主动伤人的”二甲暗暗地给自己打气、壮胆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,慢慢地冷静下来,微微颤抖着双手,提起那口破盆,用镰刀背“哐当”“哐当”地猛击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刚刚下山还未走到玉米地中的那头野猪被忽然袭来的一阵“哐当”声吓坏了,只见它怔了几秒钟,然后猛地一转身,一溜烟逃进了深山。

       每年只要到了秋收的季节,山上的野猪都会下山找食物,对粮食造成极大的破坏,常常是辛苦一年,毁于一旦。为了保护好地里的庄稼不受野兽的破坏,村民们都要上山搭棚,驱赶野兽,大家习惯称为守野猪。一般都是两人以上结伴,有枪的猎人用枪打,无枪的人就使劲打喔嗬、敲击物品或放鞭炮驱赶。以前二甲家都是他爹守野猪,他爹是村里有名的猎人,狩猎经验丰富,他有办法阻止野猪下地偷食粮食,命丧在他枪口下野猪不计其数。不幸的是,他爹在去年的一次疾病中去世了,现在守野猪的任务只有二甲自己来完成了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  天上的月亮虽然不是很圆,但月光把大地照得很亮。百米以内的树影晃动,二甲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高度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每一个角落。野猪走了,夜又静了下来,这出奇的安静,静得让人窒息,静得让人害怕。他蹲在棚子里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满脑子都想着那些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这棚子又没有门,要是老虎、或者豹子等吃人的猛兽来了就惨了。近几年,经常有豹子和豺狗在附近出现,还吃了二伯娘家好几只山羊。还有让他最害怕的就是“鬼”,听人说鬼无影无形,来去一阵风,会在几秒钟内将人掳到山里。他越想越怕,仿佛对面那摇晃的树影一下子就变成了鬼,慢慢向他扑来。他正想着,真有一团黑影从他眼前掠过,他感到舌底一阵发麻,全身冰凉。随着从林中发出了两声“哇哇”的怪叫,又一团黑影袭来。二甲颤抖着双手把镰刀紧拽在手中,一双眼睛恐惧地盯着那团快速移动的黑影,不一会,整个夜空突然间暗了下来。二甲下意识地看了看月亮,这时月亮已躲进了一片厚厚的云层,过了片刻,云层飘走,月亮又露了出来,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云朵在月亮下由西向南飘过,投下的阴影也在二甲的眼前快速的移动。原来黑影是云朵飘过月亮投下的阴影,二甲终于缓了口气,身子顿感轻松起来。待分辨出“哇哇”叫声是夜猫子时,二甲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恐惧感了。
       恢复了常态,二甲才感到其实夜空并不是一片死寂,到处都是虫叫蛙鸣。几个小时过去了,地里也没什么动静,二甲这才感到有些困了,连打了两个呵欠,然后躺在棚子里的草席上睡着了。
       不知何时,一阵刺痒把他惊醒,原来是讨厌的山蚊子把他手臂咬了几个疙瘩。他抬眼望了望天,几颗星星在静静的夜空中眨巴着眼。已过午夜了,清凉的微风吹过,二甲顿感清新。他走出棚外看看四周,寂静依然。他想,野兽受到了惊吓,恐怕再也不敢下山了。正想着,远处林中又出现了响动,跟原来一样,还是一阵“沙沙”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又是一团黑影从林中走了出来。野猪又来了,看大小,好像还是那头野猪。不等野猪下地,二甲又故技重施,拿起破盆又一阵猛敲,野猪听到“哐当”声,停下了脚步,转身退回林中。不过这次它没有像先前那样显得惊慌了。不到半小时,它又从林中钻了出来。这次不等野猪出山,二甲就敲响破盆,“哐当”一响,野猪就停止了脚步,站在那儿不前进也不后退。过了几分钟,它又朝前走来,这样,盆声一响,它就停止,响声一停,它又前进,经过了十多个回合,二甲敲累了,野猪也不怕了。
       见这招失灵,二甲有些慌了。这时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支牛角号,连忙拿起来,鼓足劲“呜”的一声吹了起来。这一声长鸣划过夜空,传向远山,然后又绕了回来。听到号声,野猪吓了一跳,急忙又逃向了山中。
       见牛角号起了作用,二甲想,何不多吹它一阵,让野猪逃得远远的,也许就再也不敢下山了。于是二甲不停地猛吹,直吹得腮帮疼痛,气也耗尽,大概吹了二十余分钟,再也吹不响了。他放下号角,还未缓过气,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。在他吹号的过程中,那头野猪不知何时又回到地边,正向林中“嗷嗷”叫唤,这时林中草动树摇,“呼啦啦”的响声一片,犹如千军万马从山头杀将下来。不一会,大大小小十多头野猪跑出山林,黑压压一片扑向玉米地。二甲见状,两退发软,瘫倒在草棚中。
    (未完待续)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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