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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山里的人想出山,生活在城里的人想进山。我这个已走出山里的人,却永远也忘不了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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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苗寨小阿妹  

2009-10-12 14:50:27|  分类: 欢乐之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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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从那个遥远美丽如梦幻般的小城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却仍牵挂得紧,几度梦回,似乎重又回到那白天嬉闹夜晚恬静的水边。当景色与情绪有了联系之后,便是这样难以分割,眼前总晃动着那几张黝黑、腼腆、纯真的笑脸,那是我们到湘西凤凰苗寨去游玩时遇到的几个小导游。相对于城市的孩子,她们多了许多辛苦奔忙,而生活在大山里,也保留了生命的简单原色和泥土般质朴的气息。
        对凤凰的渴望由来已久,最早知晓它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一部叫《湘西剿匪记》的电影,影片中看到翠绿的青山、澄清的绿水,还有神秘古朴的村寨和淳朴美丽的苗家阿妹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我们风尘仆仆来到天炉山苗寨,眼前的景象犹如电影再现。而最令眼睛一亮的是一群苗家小阿妹。我们买门票时,她们迎了上来,嘴里唱着一曲优美动听的苗歌。虽然没听懂唱的什么,其实也不必弄懂,仅那天籁般的和声就让你陶醉不已。
       不知是否由管理员的安排,一个十三、四岁的小姑娘来到我们面前,对我们说:我做你们的导游,说完自顾往前走了。她带我们行走乡间小道、土坎田埂,穿越土匪洞穴。一路与我们说话,讲过去的土匪,讲苗家的风俗。不由让我们惊叹,十多岁的小姑娘竟然懂得这么多。通过攀谈得知,她今年十四岁,不是专业导游,现在在上初中二年级,国庆长假期间义务为游客服务。
        通过一段时间的交流,我们之间很快就变得融洽了,没有了当初的陌生和尴尬。这时心里感到格外舒畅,犹如路边那刚刚成熟的野草种子轻盈地随风飘扬了。
         阿妹,刚才你们唱的歌很好听,能给我们唱一首吗?好吧,她大方地接受我们的请求,唱了起来:

      “大山的木叶哟细微微,

        问哥会吹不会吹,

        我把木叶吹响了,

        只用木叶不用媒……

        哟喂!”

        唱完,她回头向我们腼腆一笑,这时我才惊觉,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,脸上映着山花含羞带怯的笑,又像清澈的湖水荡漾着清波。纯朴得就像一朵朵美丽的山花。
        说到唱歌,阿妹说:一会儿进寨要喝三杯“拦门酒”,而且要唱山歌,如果唱不出,则要罚酒二十杯。此话一出,让我们有些吃惊,我们没有心里准备。阿妹说:不怕,不会唱山歌可以用流行歌曲代替,要不我教你们唱苗歌。我们欣然应允,跟着她一字一句地唱起来:

      “唱的好来唱的乖,

        唱得桃花朵朵开,

        桃花十朵开九朵呀,

        还有一朵等你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 哟喂!”

这首歌好听又好记,不一会我们就会唱了。
        阿妹说:苗家的风俗不准摸小孩的头,被人摸头的小孩会不长个。还特别忌讳外人踩自家的门槛,踩人家门槛,犹如踩在主人的肩膀上。我问万一踩到了怎么办?她说是男人得留下来当上门女婿,挑三年大粪。女人就得留下来当压寨夫人。这些风俗真有趣,如果不挑三年大粪,我还希望去踩一下呢!想到这里,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窃笑。
        教罢苗歌,阿妹又教了我们一些简单的苗语:你好—木柔     谢谢—拉维……
        阿妹她们的寨子很穷,且严重缺水。她说,这里的老人都不洗澡,脚也很少洗,她们年轻人也只有夏天到土匪洞里的小溪去洗一下。她说:读书是她们唯一的出路,她想努力读书,多学知识,将来能够改变家乡贫穷的面貌。
        那一刻,我见到她脸上的几许凝重,几多懂事,比她的微笑更深刻地印在了我的心里。
       虽然行程有些疲惫,但我心里始终满满的。一直萦绕着小导游的神情样貌,不觉得辛苦,直到现在,影响还是那么深刻。那就是沈从文笔下清澈、勇敢、纯美的小姑娘,那样一个心思单纯却又质朴懂事的苗家小阿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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